红印花小字当壹圆

红印花“小壹圆”在红印花邮票中,加盖顺序为第一,一般都已作此认定。黄光诚指出:“清代国家邮政于1897年创办之初,邮政当局急需高面值邮票,供汇兑与包裹(业务)之用,” 在开始加盖“当壹圆”票时,“大清邮政”四字和中间直行“当壹圆”三字字体大小相同。因邮政当局嫌加盖的“当壹圆”字体过小不便使用,又改用较大的字体加盖。故加盖小字的称为红印花“小字当壹圆”。这种“小字当壹圆”加盖票印出后并未销毁。据传说随同“大字当壹圆”票一起交邮局出售了。实际上这种“小字当壹圆”是加盖样票,并未公开出售,而被监印加盖邮票的海关德籍职员费拉尔(R.A.De villard)私藏起来。据考证,红印花“小字当壹圆”加盖两全版共50枚(每一全版5×5=25枚),因加盖中有10枚损坏,实际上只有40枚,迄今附有真品图照者共有30枚。其中有四方连、横双连各1件,其余都是单枚,信销票存世仅1枚。

版式说明:
邮学家根据存世小壹圆加盖文字的字模位置研究,可以区分为三种型态。黄光诚在其所著「红印花小壹圆票存世考图鉴]中,又将第二型分为二式,等于有了四型。
第一型「黄氏列为B型」:加盖文字自摸位置,偏向下移,“1 dollar.”将英文字“REVENUE”全部掩盖。
第二型「黄氏将其分为C、D两型」:加盖文字的字模位置上移,“1 dollar.”加盖在英文字“REVENUE”的上方。黄光诚将此型分为「位置上移」(C型)和「移向右上」(D型)。
第三型「黄氏列为A型」:“1 dollar.”将英文字“REVENUE”部分掩盖。

变体:
英文dollar后漏句点:据黄光诚著「存世考图鉴」147页述,此枚漏句点变体票,是排版时疏忽漏排,并非印刷时漏墨所致。可称之为「版式异体」。黄氏认为小壹圆票加盖两个全格,则此种漏点异体,应有两枚。如今存世仅发现一枚。
英文dollar句点远离:句点与dollar的距离比正常的远些,这也是小壹圆票的「版式异体」。此枚票的发现是华邮专家霍克(Paul P. Hock)寄赠该枚小壹圆照片于黄光诚,黄欣赏时发现,告知霍克,并代命名为“Period Further Distance After Dollar”。

流传概略,依据黄光诚著「红印花小壹圆票存世考图鉴」笔记摘录如下:
(1)红印花“小字当壹圆”四方连,「黄氏图鉴」第1~4号。

红印花加盖票中的存世孤品,因此被誉为“东半球最罕贵之华邮”。
这件珍宝原由德国人费拉尔秘藏,他在世前秘不告人。1904年费拉尔去世后,由他的遗孀秘藏20年,直到1924年才披露于世。
先被上海英籍邮商施开甲(R.E.Scatchard)得知,并告诉中国著名集邮家周今觉。周今觉托施开甲向费拉尔遗孀求购,费妻不肯转让。周氏费尽苦心,谋之3年,于1927年以2500两纹银购得,创造了当时中国票买卖的最高价格。周今觉因购得红印花“小字当壹圆”四方连这件最罕贵的孤品而享誉“华邮之王”、“邮王”之美称。
晚年,周氏事业经营有欠顺遂,精神体力大不如前,集邮兴致日渐衰退,于1947年他的三公子周炜良去美国时,将这件四方连珍宝以330两黄金让与中国集邮家郭植芳(西文名Allen Gokson),以作资助。
1948年郭植芳移居美国,这件珍宝也跟随他漂洋过海,定居在旧金山。几年后,郭氏因身体欠佳,对集邮减兴,从20世纪50年代起郭植芳陆续将邮品转让,惟有这件价值连城的四方连不肯出手。1967年郭氏病逝,他临终前,叮嘱其妻要把这件“华邮珍品”转让给中国人收藏,宁愿价钱便宜让给华人,也不以高价卖给外国人。郭死后,其夫人刘兆珊女士继续保管珍藏,对前来购买的外国邮商、集邮家一律谢绝。
1982年2月香港集邮家林文琰先生经郭植芳的女婿李福全介绍,以30万美金将这件四方连珍宝从美国购回,使这件在海外流落几十年的“华邮珍宝”回到故里。林文琰先生因获得这件红印花“小字当壹圆”四方连后,荣登“邮王”宝座。1983年在北京举行的第一次全国集邮展览和中国‘99世界邮展上,林文琰先生将这件国宝公开展出。

(2)硕果仅存横双连,「黄氏图鉴」第5~6号。
1897年红印花问世后,当时海关英国籍客卿德铿(Adolphus Diercking)共获四枚,横双连一件、二单枚。由于德铿知道小壹圆发行量极少,认为手里的横双连是存世唯一大连票。后来,得知费拉尔尚有四方连一件,美国阿克门(H.Ackerman)又持有从四方连分离成的三方连一件,且闻费拉尔四方连已为周今觉捷足先登,从此而落落寡欢。
德铿去世后,其遗邮集于1956年11月5、6日委托伦敦海马公司拍卖,含五枚小壹圆,其中小壹圆横双连也含在其中(另尚有单枚三枚,两枚购自邮局窗口,另一枚从海音德拍卖购得)。海马公司拍卖师,未有成交,不久由大衛德暗自购去,秘而不宣,世人以为此票已失踪。
大卫德去世后,其所遗邮集,由英国劳不生罗公司于1969年11月13日公开拍卖,此横双连票也在拍卖目录种,由菲律宾华侨邮学会故理事长黄天湧拍得,此为红印花小壹圆横双连票首次进入菲岛。
黄天湧于1977年去世,其全部邮集转让予菲律宾华侨邮学会故名誉理事长庄顺成之手,庄氏去世后,其长公子庄国泰集成,保管在珍藏的红印花专题集中,曾多次在各地展出,颇享佳誉。

(3)阿克门三连票沧桑,「黄氏图鉴」第7、8、21号。
美国早年集邮家阿克门(Ackerman),藏有四方连缺左上一枚的红印花小壹圆三连票。这原本是第二件小壹圆四方连,与费拉尔所藏同时流出,经票主拆去一枚而售出三连票。至于阿克门如何得到此票,无从查考。
阿克门的这一件小壹圆三连票到了美国邮商克莱恩(Eugene Klien)手里,他拿另外一枚小壹圆单枚,将其重组成一件四方连,于1935年7月19日下午2时50分从美国费城(Philadelphia),打电报给上海西摩路141号周今觉,开价美金三千元,问周氏是否n有兴趣购进。当时周氏已有小壹圆四方连,所以复电婉谢。后来很多人对此失却一大好机会为之惋惜。克莱恩出售重组的小壹圆四方连不成,索性将这一件三连票的右上一枚拆开,成为横双连一件,单枚一枚,使原本一件小壹圆四方连票,经一再分次拆开。
集邮人士周祖彭1945年去美国,再克莱恩处看到了从三连票上拆下的小壹圆,以美金540元购到手(黄氏图鉴21号)。日后带回国,从此失踪,下落不明。
克莱恩拆开的一件小壹圆横双连于1936年转让给芝加哥的萨尔纽伯利(Saul Newbury),萨尔去世后,所藏邮集由其侄米契纽伯利(Michael Newbury)保管。
米契纽伯利于1962年2月6日,将这件横双连小壹圆委托纽约拍卖商西格尔(Robert Siegel)予以拍卖。估价美金四千元,结果沈毅医师(Dr.James K. Senior)以2700美元拍获成交。此后,这件小壹圆横双连一直未露面。直到1971年10月6日,沈毅医师的的中国邮集在瑞士拍卖,但此时已经不是横双连,只剩下右边单枚了,原来横双连票又被拆开,左边的一个单枚票(黄氏图鉴第7号)则至今下落不明。沈毅医师从原来横双连右边拆开的单枚小壹圆票,在瑞士贝赛(Besel)拍卖,伦敦南方集邮公司(Southern Stamp Service Ltd.)以一万两千一百瑞士法郎拍得。
南方公司在瑞士派来的单枚小壹圆后来转让给瑞典集邮家贝克曼夫妇(Anna-Lisa & Sven-Eric Beckman)珍藏。
贝克曼夫妇的邮集于1981年为香港大藏家林文琰所承购。这一原属阿克门旧藏三连票右下的一个单枚小壹圆票,就此归于林文琰,并与1982年11月12日,再台北中国古典邮票展览会中展出。
古典邮票展览期间,黄建斌对于这一枚小壹圆票,十分欣赏,很想求购。但林文琰不愿割爱,于是就与林文琰商量,愿以所藏的大龙信封和他交换。由于林文琰对大龙票兴趣正浓,当即表示同意。待林文琰返港后,几经函电磋商,黄建斌乃专程赴香港,于1983年2月9日在林文琰办公室以大龙信封七件交换者一枚小壹圆票,林氏还附赠红印花当壹分和大肆分全版各一件,当壹分及大贰分信封各一件。这一枚小壹圆票乃由黄建斌携返台湾,妥为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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